第011章 没有主人的名字

对着红槽写道。

    银线把那句原声送回两道古刻。右槽「旁证其声」终於亮起，没有多出任何人的印记。

    第三槽里的假代答声瞬间失去可以冒名的空隙，接向旧牌的红线被迫弹回。议价盘跳出一排刺眼的错字，原本等着补入的「代领」始终没能填成。

    这一次，不是灵曜替谁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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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那口被叫作万契钟的古钟，亲口拒绝了。

    顾小满紧紧攥着拳头，忽然笑了。

    「原来你也会说不啊。」

    「我一直……会。」守夜答。

    钟心的声音疲惫，却比方才稳了几分。

    「只是很久，没有人问。」

    灵曜望着这座承器台。它仍能一念之间拆掉所有黑槽，可眼前这一声「不愿」，比拆掉十座台还有意思。

    因为那不是它的力量。

    那是守夜自己的回答。

    高处忽然传来金属拖过石面的刺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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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接着，原本只是落锁的地下石门另一端，响起了沉重的脚步。

    有人停在门外，像是正看着某份失败的回报。

    一道陌生的声音隔着铜管传下来。

    「既然古籍认回了名字，就省得再等它自己同意。」

    咔嚓。

    轮盘上方，一枚从未亮过的黑色印槽，缓缓转向钟心。

    那人不紧不慢地说：

    「把守夜二字，登到我的名下。」

    ——第十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