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幻象

表你的回答。

    “好，”718轻描淡写地点点头，简短一个发音中分辨不出过多情绪，仿佛刚才的提问只是交谈正式开始前的一个礼貌示意的东西，类似于“今天天气如何”或者“近来过得怎样”。他摩挲着你的下巴，抚m0着刀刃一般压抑，声音像温热的雪簌簌落在你皮肤上：“我对您而言并没有什么意义，或许只是一个打发时间的玩意儿。随意把玩，随意拆解，切开无数次，一时兴起随时就能弄Si，我以为一个游戏不会持续太长时间……”

    他垂下眼，露出冒着尖锐嘲讽的低迷笑容：“您还没有玩腻？”

    ——并不是。你想否认他的话，但你的唇舌僵滞着。你不是在游戏，你在实验，你对他不存在取乐或者烦腻之类的感情，只有数据和秘密的穷尽与校准。

    718放平嘴角，双眼静静地笼着你，换了个问题：“采集完所有实验数据之后您会杀了我吗？”

    实际上你从未仔细考虑过这个问题。实验完成后，718对你而言便失去了价值，按道理应当报废处理。但如此处理一只珍贵的总显得过于潦草，某种程度上你也并不厌倦他，你习惯了他的血r0U如迸发的岩浆一样落在你皮肤上，你习惯了目睹他濒Si最后挣扎的蓬B0生命力，你习惯了他像一枚钉子一点点凿进你黑白单调的生活，你并不打算亲手扼杀这一难得的变数。

    你默念不会。

    718接着问：“您打算接着重复把我弄到濒Si的行为？”

    你回答不会。生理方面的实验已经差不多进行完了，之后轮到心理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