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裂痕、掌声与卷烟

是刚刚砸出来的。

    斯瓦夫没说话，摸出一张纸，里面倒上上好的烟草，专注、细致地卷着，跪在地上的人不敢抬头也不敢吱声。

    白天的酒馆异常安静，也可能是位置过于偏僻，人们都去了中央广场，窗外连平时偶尔经过的脚步声都失去了踪迹，仅有粗重的呼吸和纸张摩擦的细碎声响。

    半晌，斯瓦夫在卷好的烟草底端放上滤嘴，用舌头舔过纸上的边胶，将它粘合起来，把一整根烟放在鼻子底下深吸一口，随后露出满意的神色放进嘴里叼着，悠悠地拿起挂在脖子上的火石点燃了卷烟。

    “嗯——～”他喉咙里发出舒适的闷音，双手撑着吧台，向后仰着脑袋，从鼻孔里喷出浓重的烟雾，整个人看上去快要化学飞升。

    斯瓦夫浑浊的双眼开始清澈，由焦急和烦躁的混沌态变得有条理了起来，他再次吸了一口，六厘米的卷烟一迅速烧短了一厘米。

    “你去联系多果博士，既然暗的不行只能来明的。”

    “要是被查到是我们干得，后果不堪设想！斯瓦夫大人......您真的想清楚了吗？”男子跪着的膝盖些微抖，应该说他浑身都在发颤。

    “无所谓，尽管安排下去，让那些废物去死好了！在这他们动身之前我们早就跑了！”斯瓦夫边喷着烟说到，“反正我们这些“域外星盗”一直都是被憎恨的对象，不是么？”

    空气中的灰尘都在他的大笑中凌乱，燃烧的烟草透着猩红的光，所有针对性的阴谋不声不响的蔓延。

    窗外的天似乎更加阴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