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相爱吗?

，我的心就已经跟着段奕到达天涯海角。

    我独自和段奕闹了三年的变扭，到头来还是我为他低头。

    我以为我在段奕这里赢了无数次，实际上，从我计较输赢开始我就已经输的一塌糊涂。

    我主动吻上段奕，他打开了齿缝，任由我的舌头伸进他的口腔。

    段奕闭上了眼睛，他的手抚摸着我的背，我搂住他的脖颈，我们在床上互相啃咬，唾液混合在一起，身体里有对方的味道。

    默认的处世规则里，爱上亲兄弟是莫大罪恶，人间失火，地狱开张。

    晨光渐渐来临，我坐起来从床头柜翻出段奕的香烟和火机。

    烟蒂在冰冷的光线里燃气一点暖意，我抽了一口烟，学着段奕那样把烟过一遍肺，吐出接近透明的余烟。

    段奕从背后环抱住我，两指夺过我嘴里的香烟叼进自己的嘴巴，“宝贝，什么感觉?”

    “恶心，想吐。”我回他。

    段奕笑了，拿开香烟亲了一口我的耳垂，“乖宝，不喜欢就别勉强。”

    一夜没睡，段奕给家教老师请了假，让我好好休息。

    我问他不睡吗，他弯着眼睛笑，“关心哥？”

    我蒙上被子没理他。

    段奕给我抹药，他的动作很轻，我在他怀里睡着，梦里还能感受到段奕小心翼翼地放我在床上，又躺在我身边搂着我睡。

    他亲我的唇，我张开了点嘴让他能伸进来舌头，他吸着我的舌头，手轻轻地揉我的脸。

    我听见段奕说，“小闻，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