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听我的。”

    又是这句话。陈芊芊那GU倔劲儿又上来了：“姑娘家怎么了？姑娘家就不能睡板床了？我在那边……”她顿了顿，把“婆家”两个字咽回去，“……什么地方没将就过？”

    陈洐之似乎不想再跟她争辩，弯腰继续整理被褥，背对着她，扔过来一句：“床暖和。”

    陈芊芊看着他这副打定主意的Si样子，知道再说下去也是白费口舌，她气闷的转身回了里屋，砰地一声关上门，却没闩，坐在床沿上，听着外面堂屋渐渐没了声响，只有偶尔木板受压发出的轻微吱呀声。

    月光从破旧的窗纸缝隙漏进来，在地上投下几块斑驳的光晕。陈芊芊躺下来，身下的床席还残留着白日的一点余温，她翻了个身，面朝着门板，心里五味杂陈。

    哥哥的照顾是实实在在的，退彩礼、接她回家、买新衣、不让她g活……可这种照顾里，总隔着什么，就好像故意保持距离一样。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是真的心疼她这个妹妹，还是仅仅出于一种责任？或者……他其实也嫌弃她，只是碍于血缘，不得不收留她？

    她在胡思乱想中渐渐迷糊，半梦半醒间，好像听到堂屋外面奇怪的动静，又好像是风声。她翻了个身，迷迷瞪瞪的又睡了过去。

    夜，还很长。堂屋中压抑，粗重的喘息声，也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