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协助调查

，h三婶介绍的。我只是看看。」

    「你有报价吗？」

    「口头讲的，六万。他们嫌贵，我说一万二。也还没收。」

    这时，铁门拉开，蔡太太走出来，穿着印着卡通的棉T与一条碎花布K，夹脚拖ShSh的，头发乱绑，脸上还挂着昨夜未卸的妆。

    「警察先生欸！就是他啦！」

    她双手叉腰往前站，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委屈与高分贝的理直气壮：

    「我们家的牛怪怪的，本来是兽医来看，结果也没讲清楚就走了。我才打电话找这个人——他一来就说六万！六万欸！我们说太贵，他又说不然一万二啦。」

    她语气愈发快、尖：

    「我们还没说要给喔！他就跑去牛舍，我们也不知道他在g嘛。结果农舍那边咚咚咚响，Ga0到整栋乱七八糟，牛也Si一只，人也不见，说什麽下午回来收钱——有没有这回事？」

    蔡先生也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杯柠檬红茶，刚x1一口，听到关键词就抬起声音：

    「现在都这样啦，绿党执政，乡下没人管，才会给这种人趁虚而入嘛！哪像以前我们蓝档做事，清清楚楚、踏踏实实！有收据、有稽查！」

    他边说边抖脚，眼神发亮，像等这个场合等很久了。

    池远业完全无视蔡先生的cHa话，冷静地对助理交代：

    「录音备份，标记金额谈判内容、现场进场时间。」

    他转向李承运，眼神如一把锋利的尺。

    「你进入农舍，未经书面报价、未通报任务启动、未完成程序，也未回报处理纪录。」

    李承运耸肩：

    「我就口头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