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耘生之其二相同的灵魂与不相同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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掘出真相,不在乎是否会使对方受到伤害,只要能够完成自己的私yu就好,跟纪灏延交往的十年老是会碰上这种事,阿延倒是还好没人敢惹他,相对来说软弱的我就很常碰到,被同行恶意告状导致广告商不愿与之合作、或是明明签下了合约却又被通知要解约,只因为我是同X恋的身分,我实在是不明白工作跟我的X向到底哪里有冲突了?但对当年刚投入平面设计这行业的我来说只会自怨自艾,并没想过这些问题并不是我该去承担的。 每当阿延看到我为了这些恶意伤害哭得气不成声总是很愤怒,他恨不得去把那些闲言闲语的多嘴人士打成半残当然我不希望他这麽做,同时也很气我老是这麽懦弱的不去反抗,他常常告诉我被别人欺负了就是要攻击回去,你不狠,那些人永远只会把你当社会底层的弱者。 阿延在很小的时候就懂得这个道理,而我却到30岁了才真正的领悟。 我已经36岁了,早就不在乎那些恶意攻击,反正我在平面设计这行业也有了一席之地,那些没能力只会在背後道人长短的家伙不是我值得关注的对象,眼前的人事物才是我应该去用心的对象。 b如谢瀚勳,也许是因为五年前那场车祸再经历了丧失记忆,明明年纪很轻却像看透了一切,心平气和地跟任何类型的人都可以泰然相处,就算对象是我、一切犹如谜的我也能用最好的样子和我聊天,我问过他为什麽他总是能够用最自然的心态去跟任何人相处呢?就算对方是蛮不讲理的奥客,或者像我一样一点个人资讯都不透露的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