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孕

密而真朴。她喜欢透过这些器物设想千年前的人的生活。

    “就好像可以看到那时的人，坐在青铜前刻花，日日夜夜都埋首于此。日子长长久久，匠人冲谦自牧，这是他们度过人生的方式——单纯、朴素，甚至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创造了艺术。那时的一什一物皆晶莹，我真羡慕。”

    “哦？”沈聿微笑，“总归你现在无事，不如励志做个周朝人。”

    时妩笑道：“我怕没有这样的耐X。”

    “我陪你。”沈聿凑近了，低头，面对面和她说，“不论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他的脸因为光影的缘故，立T得像在另一个维度。

    “不知为什么，在这样的氛围里看你，总觉得你就是从那个朝代里走过来的。可以想象你穿着玄衣纁裳的样子。你若生在商周，亦是美男子。”

    “你就是从那时空里走过来的。”他说，“我刚想说，你穿这身衣裳，不就是从‘诗’里褰裳涉水、越陌渡阡走下来的么。”又问：“你是从哪里来的。是青铜，还是古瓷。”

    时妩笑道：“不是青铜也不是古瓷，我是花朵儿成JiNg，你怕不怕。”

    又笑道：“我们好像‘聊斋志异’。”

    “难怪吹气若兰。”他着迷地笑，“原来是只小兰花变的。”

    说完，俯身吻她。就好像他真的在三千年前，周朝的时光里吻她。

    “累不累，抱你去休息。”

    “嗯，有一点。”

    沈聿抱起她，连穿过几个展区，来到一个皇家建筑风格的中式庭院。

    远处亭台楼阁、尘波澹绿，近处是棽丽绚烂的花。

    沈聿抱着她坐在花园的石凳子上，周围都是牡丹、海棠、玉兰。这几样都叫得上名字，还有几样叫不上名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