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雨与火

想坐一会儿。」

    昭璃没有拒绝。她把炭火往里推，让火势更旺，顺手递了一件乾布：「把Sh的披风脱了。」

    沈望接过，动作却僵了片刻。这些年，他习惯了在冷甲里度过夜晚，很少有人让他卸下什麽。

    他还是解开扣子，把Sh披风放在一旁。火光映照，他的脸sE被雨打得苍白，眼底却沉着。

    「若城破，百姓怎麽办？」沈望开口，声音低哑。

    昭璃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心里早有答案，为什麽问我？」

    「因为你说过，人，才是城。」沈望直直望着她，像要抓住什麽。

    屋里静了一瞬，只有火焰噼啪作响。

    「是。」昭璃点头，「所以，若墙守不住，就带人出去。」

    沈望x口一紧，声音压低：「出去？那是乱军，是Si路。」

    「守在墙下，一样是Si。」昭璃的眼神冷峻，却b雨夜的火还亮，「差别只在於——一种Si在墙後，一种Si在路上。」

    沈望喉头滚动，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想反驳，却发不出声。

    昭璃走到火边，捡起铁钳把炭推实，语气忽然轻了：「我知道你不会弃城。因为你是沈望。」

    他愣住。

    「墙是你背的。」昭璃的声音低却清楚，「我看得出来，那不是军令b你的，是你自己选的。」

    沈望心口像被戳中，抬眼盯着她。

    昭璃却转过身，把一壶水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