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遗嘱与床下臣

练好的歌剧：

    今天上午十点，日内瓦最高法院闭门公证。克虏伯家族的私人防卫军已经封锁了整个街区，他们打算在公证处门口制造一场无差别恐袭，连人带信托协议一起炸碎。

    「柯盈呢？」陆昭宁问。

    柯盈的重装车队已经在悬崖下的私人停机坪待命。

    陆昭宁凝视着窗外渐亮的天色，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传票边缘烫金的法院印记，眼底翻涌的寒意比清晨的雾气更冷。

    陆昭宁随手扯掉身上的薄毯，任由斑驳的吻痕与修长的双腿暴露在晨光下。她扶着男人的肩膀直起身，黑发如瀑布般散落身後：

    「沉舟，给我穿鞋。」

    陆沉舟黑眸深锁，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从防爆密码箱里取出全新未拆封的碳纤维隐形外骨骼，大手托住她无力的脚踝，极其熟练地将卡榫一寸寸扣紧。

    奈米电极刺入深层坏死神经，微电流再度窜起，将双腿的知觉强行唤醒。

    男人随後拿出一双十公分的黑曜石细高跟战靴，将她的玉足套入其中，双手拉紧拉链。

    做完这一切，陆沉舟仰起头，眼底布满了择人而噬的黑火，大手紧紧握住她的膝盖骨，嗓音沙哑如铁：

    「阿宁，今天去日内瓦，我要带多少子弹？」

    陆昭宁踩着十公分细高跟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男人，唇角扯开一抹嗜血而艳丽的弧度：

    「把霍柯留下的所有重装全装上。」

    「今天……谁敢伸手去碰这份遗产，你就当场把谁的脑袋拧下来，挂在日内瓦的喷泉顶上。」

    陆沉舟仰头望着她居高临下的侧影，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眼底翻涌的戾气里，第一次掺进了几分近乎虔诚的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