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三次治疗

？”

    “……”辰川从床上撑起身，难得有所犹豫的样子，“没什么。”

    奚临看着他：“我是你的医生，辰川。”

    “……奚临，”青年沉默了许久忽而轻声开口，“我的任务提前了，再过两天我就要走了。”

    奚临稍微怔了一下，按照辰川之前的说法他本来是在下周一也就是五天后才去的，没想到提前了三天，不过对于他原定的治疗日程倒是没有影响，原定的本就是明后两天进行第三第四次治疗，他想起了对方之前说过的这次任务很危险他可能会死在异国他乡的话：

    “……你在紧张吗？”

    “……所以我不是一个称职的军人，”辰川顿了顿，“我在为我的责任与义务紧张不安。”

    奚临：“……畏惧死亡是人之常情，你不必过于苛责自己。”

    辰川笑了起来：“可是我害怕的不是死亡，我倒是觉得军人战死是种荣耀呢。”

    “那你在为什么不安？”

    辰川不说话了，奚临耐心地等待了一会，青年忽是抬头看他：

    “……奚临医生，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我？”

    “你说。”

    “就是……”辰川移开了视线，“第四次治疗，能在我临走前的那一天晚上，提前到我家去做吗？”

    奚临原本还以为他要提出什么请求呢，去病人的住处治疗本就是很正常的事：

    “当然可以。”

    辰川又笑了一下：“那我肯定好好把家里整理一下等着你来。”

    奚临看着他：“那后天我去的时候你会告诉你你在不安什么吗？”

    辰川怔了一下，垂下了眸：

    “……我会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