魇(:流产 所以说,这是谁的野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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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心不受自己掌控过?一些人,一些事,明知不该在意,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抑制不了自己的所思所想。” 高缜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半晌,宽慰一笑,认真道:“如此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人心变化,本就无端,更不会对所谓该与不该循规蹈矩。且不言你所道的不该,可能本就是你自己亦或世俗所认为的。人生苦短,不必思虑良多,实在放不下,遵从本心也无妨,莫做出自己后悔终生的决定就好。” 他说完便转身继续向书房走去,留下沈恒煜在原地沉思,望着书房门前摇曳的烛火走神。 清晨,沈恒煜刚刚走出值房,却被一名侍从自身后叫住。 “沈大人,昨夜有人到此递了一封书信给您。我见您昨夜和高大人忙于公务,便没去打扰,想着一早再交给您。” 他说着,双手递过一封的信笺。沈恒煜拿起信封,却见封面未见署名。 “多谢。请问阁下可知,这信是何人送过来的?” “这小人确实不知。那人一副平常打扮,只说信笺事关多年前的一件旧事,托我将信交到沈大人手中。” “好,我知道了,多谢。” 那侍从颔首,恭敬退下。沈恒煜拆开胶封严密的信笺,将内里的信纸抖开。信纸有些微微泛黄,其上所书小楷娟秀多姿,力透纸背。 快速阅过信纸上的内容,沈恒煜脸色倏忽变得铁青,阴沉得可怕。 盯着文末那个熟悉的名字良久,他痛苦得阖上眸子。再睁开眼时,昨夜眸中的愁丝忧虑,动容踌躇,皆化成了冰冷的寒意和翻腾的仇恨。 忍住要将信纸撕碎的冲动,沈恒煜颤抖着双手将它收回到信封中,紧紧攥进手中,将平整的纸面揉出参差的褶皱,冷着脸朝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