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反正你也喜欢做

    天乐的生活变了，上课、翘课、约会的日程里多了一项做爱，她本来就好看，经过催熟更加耀眼，班上的男同学的情书一片一片飞进课桌里，天乐一封都没有打开，男同学们不会教她用新的姿势，也不会夸她是“天生的婊子”。她对做爱这件事情并不排斥，但是也称不上喜欢，只是看到阿杰开心她就很开心，生活里认可她的人不多，好似只有阿杰才会认真看她。

    她掉进甜蜜的漩涡，课也很少上，大部分时候是躲进阿杰的出租屋，两个人昏天黑地没日没夜地做爱，有时候能一整天都赤身裸体，臀上都是干涸的精斑，她像是被阿杰调教成为专属的性奴，时时刻刻都能准备好“骚屄”——阿杰执意要那样称呼，方便阿杰玩弄。

    等上到二年级，她几乎再也不去学校，退学的通知被送到家里，还有她填错了的快递——一根硅胶鸡巴。上次是买了保健品到家里，后续下单忘记修改地址了。

    “你还未成年！”父亲踩在那根荧光绿的假鸡巴上，有些滑稽，天乐跪在地上，头发遮住脸在笑，想着等下把这个笑话讲给阿杰听。父亲在家里打砸了不少东西，衣架抽打在天乐的身体上，“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终于说出来了，天乐猛然站起来，“我也没有你这样的父亲——！”她用尽了全身力气把父亲推到在地，然后跑出家门，一个街区、两个街区……她跑到阿杰居住的所在，那是她的家。

    父亲切断了经济，也禁止母亲接济天乐。比想象中麻烦，两个人厮混这么久，阿杰早就辞掉零工，这下也不得不出去工作，毕竟靠性欲养不活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