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是作为“人”的尊严被彻底cH0U走了一样。

    身后的流浪汉似乎还没尽兴，恋恋不舍地又狠狠顶弄了几下，最后才停了下来。但他并没有拔出来，那根guntang的yjIng依然埋在我的身T里，像是个塞子，堵住了我最后的羞耻。

    助手暂时关掉了刺眼的强光灯。

    昏暗中，我下意识地看向小风——那是我的主人，我必须确认他的反应。

    他正背对着我，慌慌张张地把手里那个东西塞回K子里——哪怕光线昏暗，我也知道那是他掏出来。因为动作太急，他连拉链都来不及拉好，K裆处依然鼓鼓囊囊的，像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他S了吗？还没有。

    这个认知让我心里一紧。

    摄影师走过来，替我拨开被汗水打Sh、粘在脸上的乱发。

    “雅威，状态太惊人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敬畏，仿佛在欣赏一件刚刚破碎的艺术品，“第一次0总是最累的。要不要休息一下？喝口水？”

    休息吗？

    我也许该停下来了。现在的我已经不堪重负，我的双腿在打颤，我的sIChu在红肿，我的JiNg神在崩溃边缘。

    但我又看了一眼小风。

    他已经转过身来，那双充血的眼睛SiSi盯着我和流浪汉下T紧紧相连的部位。看着那根属于别人的、肮脏的在他nV友的身T里，他似乎难受得要命，却又兴奋得发抖，手隔着K子不停地r0Ucu0着那个y邦邦的家伙。

    他还没看够。他还在兴奋。

    如果我现在喊停，如果我现在拔出来去喝水，他眼中的这团火就会熄灭。那么我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