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二〈雾散〉(2)

    nV人站在落地窗前，凝望着脚下城市逐一亮起的万家灯火，有些出神。她指间夹着一枚剪成猿猴模样的纸片，上头伤痕累累，像是被人拿刀割出无数条口子一般。

    忽地，她浓密而纤长的睫一动，只听「叱」的一声轻响，那枚纸片冷不防从中间y生生裂开一道极深极长的缝隙，随即纸一软，显然是不能再用了。

    「情况如何了？」从身後走出一名身形修长优雅的男子，一身黑衣，脸上戴了张边缘缀着三两只紫蝶的面具，仅露出唇鼻与下半截俊丽异常的脸庞。他递给nV人一盏红酒，走至她身畔，一同并肩望着对面远山在日暮中愈发模糊的轮廓线。

    「全灭。」虽言如此，她却g唇一笑，口吻仅是轻描淡写，并垂首抿了口酒，使那本就嫣红YAn冶的唇瓣渗入几抹暗紫的晕影，「那使冰的熙果真有两把刷子。」

    「听说，就是她破了我原本给那蛇妖烙下的咒印？」男人淡声道，没什麽表情。

    「你的咒印本就不是什麽厉害的玩意儿，随便谁都能解开好不？不需要对此大惊小怪。」nV人翻了个白眼，还想再奚落对方几句，手中的红酒却冷不防被人给cH0U走，「喂，我的酒。」

    「酒是我家的，不服的话可以去厨房看一眼，空瓶子还摆在那儿。」他抛下这话，顺手将高脚杯搁在了一旁的大理石柜上，「别忘了你现在是在谁的地盘。」

    nV人踮脚探长了手。虽她长得的确是身材高挑，可离柜头依然有一小段距离，跳了半天仍m0不着杯子的边，只好作罢，转而悻悻然地朝男人啐了口：「臭男人。」

    「注意一下你的言词，〈画皮〉。」不愠不火地应道，男人瞥了眼对方手中的剪纸，挑起一边长眉，「接下来，你打算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