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饯

自己的举动吓到她了，沈思礼勉强扯出一抹笑。

    小沅小心翼翼地开口：“我听殿下的贴身侍卫赵意说，好像还在狱中。”

    “那便好。”沈思礼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要尽快把彩月救出来了。

    看出姑娘对揽月阁有兴趣，小沅又道：“姑娘，我听说裴将军的尸首已运回长安，但裴家人却迟迟不愿下葬。”

    猝不及防提到那人，沈思礼心里酸涩苦闷，就连刚刚那碗药都不及万分之一。

    若不是萧怀熙，他或许早已和裴南枫在地府相聚。

    沈思礼声音颤抖，“为何？”

    “好像是裴大将军听说，裴将军曾与揽月阁一清倌欢好，所以想让那清倌为将军守灵。”

    “裴将军是何身份，怎会找清倌守灵？”沈思礼佯装淡定，但颤抖的双手还是暴露了他此刻的紧张。

    “人都死了，又未娶妻生子，还在乎这些礼数作甚？”小沅随口说的一句话，却像是利剑深深刺入沈思礼的心中。

    沈思礼扶着圆桌站起身，眼睛湿润，鼻腔酸涩，他像是失了魂，喃喃自语道，“是了。”

    他踉跄走了几步，顿感小腹酸痛，似有人针扎拳打，下体像是有什么温热液体流出。

    只是刹那，沈思礼便汗如雨下，痛苦地捂着小腹，唇瓣微张想要喊人，却直接砰的倒在地上。

    “姑娘——”小沅刚出去片刻回来，就见到这令她如坠冰窖的一幕。

    沈思礼躺在地上，呼吸微弱，两腿之间一片鲜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