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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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后座之间的隔音板从一开始就升了起来,冷空气充斥在后座这一方小小的空间里,我却忽然间像是被无处不在的热浪袭击,耳垂泛起guntang的温度,烧的血液都开始慌乱,在全身的血管里乱窜,我的心脏受到这无妄之灾,节拍都慢了一瞬。在这一瞬,我什么都没想,又好像想了很多不明所谓的事情。种种信息流动的川海般被过滤掩盖,以至于想到最后,我只剩下确信的一点——即使是宇宙大爆炸发生在上一秒,我下一秒都不会像现在这样慌张。 宿洲好奇怪,可更奇怪的是我为什么也跟着变得奇怪起来,难道奇怪这种东西还会传染吗?我想不明白。 我一时没有说话,宿洲便离远了些,仔细看我的神色是不是在生气。我也不确定我此刻的神色如何,但大抵是没表露出什么特别明显的情绪,因为他又揉了揉我的头发,没做声坐了回去。还是离我很近,但至少不像刚才那样亲密了,我们两个之间稍微有了些空隙,这让我松了口气。 其实很多时候,我面对宿洲是不知所措的,像个上了发条的机器人,只有触碰到我的某些程序,我才能不那么僵硬地回两句话。如果他闭口不言,我就真的是个卸去语言程序的低等机器人了,就像现在,我们两个人都没说话,逐渐充盈的冷空气也成功让我耳垂的热度降了下来,心跳也趋于平常的舒缓。 我莫名其妙地按了下胸口,再三确认它已经恢复正常,可这更让我皱起眉,着实不明了它之前匪夷所思的跳动是因为什么。 还好宿洲闭着眼睛,没有注意到我这一番动作,不然肯定又要嘲笑我大惊小怪。我悄悄侧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