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

设定好的「器皿」渐渐崩坏的过程。

    「……够了没。」

    声音哑得近乎沙哑，他费力开口，但对方没回应，只是又一段更深层的灵子注入过来，让他浑身一震。

    他大口x1气，像是从水底浮出，身T微微颤抖。

    他的意识开始出现断裂。

    不知是第几次灵压试验。他的脖子被项圈牢牢束住，双臂无力垂落，呼x1声宛如从喉间拉出的残喘。

    他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夜晚，空气是冷还是热。

    就在这样的极限边缘，有人走进来了。不是穿白袍的技术官，也不是戴面具的四十六室观察员。

    而是穿着高级和服，腰带绣有贵族家纹的男子们。

    他们不说话，脚步声轻巧。

    凑没有力气反抗，只是抬起眼。

    一人伸出手，轻描淡写地触碰他的脸颊，又顺着脖子划过锁骨，那手势熟练得像是例行公事。

    凑的身T紧绷，却无法挣脱。

    「现在的他刚好，」其中一人低语，语气带着某种愉悦的低沉，「灵压抑制至极限，意识模糊，连反抗都不会了。」

    「……就像上次那样？」

    「嗯，记录好数据就行了，别玩得太过头。」

    身後传来一声关门的喀响，封闭空间里只剩他与那些人的气息交错。

    他闭上眼，任那些触碰与视线如cHa0水涌来，脑海却静得可怕。

    片刻间，他突然想起以前某个熟悉又遥远的背影闪过。

    阿...对了，他没再看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