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误

上的不管是赌客、赌博机，还是承重柱，统统被他撞飞，然后直接冲出赌场、留下一面被打穿的墙和无数懵比的路人。

    太阴的庆祝远没有结束。他一路火光带闪电，滑跪穿过罗布泊无人区、戛纳红毯、0：0进入加时赛的诺坎普球场、51区、食人族篝火晚会，最后一头撞进赌场。他的裤子早磨成破烂，加上被撕开的上衣，赌客见了都心下一惊：

    “这么惨，衣服都输没了。”

    他回到麻将桌前，总算稍稍恢复平静，对时纯说：“走吧。”

    “去哪？”

    “回家呀。”太阴一把拢过三人赔的筹码交给时纯，“已经赢了。”

    “所以，你搓了几个通宵，真的只是想赢‘一’把？”

    “嗯。”太阴老实点头。

    “不会想再玩几局？说不定能赢更多——”

    “不会。”

    时纯才知道自己和鹿误会他了。岂止不是赌徒，太阴根本是个赌瘾绝缘体。

    “你先回去吧，我再玩一会。”

    时纯回到麻将桌前，太阴便也留下，坐在他身后。看了一阵，太阴越发怀疑两人玩的不是一个东西。时纯放牌总是乱七八糟，七筒挨着两万，一对五万各自躺在天南地北，吃牌碰牌却一点不含糊。和牌的时候，太阴都搞不懂是怎么和的。还有一局，时纯摸到毫不相干的三万，却没有打。几轮后别人打出三万，居然点了万一色的炮。

    几局过后，时纯看了看面前的筹码小山，起身向三人道别。

    “就要走？”太阴有些意外。

    “是，已经够了。”

    两人走向柜台，太阴一路琢磨是什么“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