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两种温度的灵魂

   她不能说。

    只要她试图透露未来，这个时空就会惩罚她。

    「滚出去。」

    沈流年重新架起大提琴，琴弓狠狠压在弦上，拉出一个刺耳的重音，彷佛在驱赶一只令人作呕的苍蝇，「别b我叫警卫。」

    季微光抬起头，看着眼前冷漠至极的Ai人。

    巨大的荒谬感与心痛交织在一起。她终於明白，在这个时空里，他是高高在上的天才，而她是令人厌恶的垃圾。

    她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擦掉眼角的泪水。

    既然回不去，也说不出真相，那她只能先活下去。

    「对不起，打扰了。」

    她轻声说道。语气里没有了刚才的激动，也没有夏知了惯有的歇斯底里，只有一种历经沧桑後的平静与礼貌。

    沈流年拉琴的手顿了一下。

    他诧异地抬起头，看着少nV转身离去的背影。

    那是第一次，夏知了没有纠缠他。

    凤南高中的厕所总是弥漫着一GUcHa0Sh的霉味。

    季微光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那张人不人、鬼不鬼的脸。

    黑sE的眼线晕开在眼眶周围，像两个巨大的黑洞；暗红sE的唇膏涂出了界，显得狰狞而滑稽。这张脸，写满了对这个世界的愤怒与自我放弃。

    「你到底是受了多少委屈，才会把自己武装成这副模样？」

    季微光轻声问着镜子里的陌生少nV，指尖轻触冰凉的镜面。

    她打开水龙头，捧起冷水，一次又一次地泼在脸上。

    她用力地搓r0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