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有一肚子酸水。

    我开始怀疑自己期待周朗来临的原因，究竟是为了杀了他，还是真的想投进他的怀里睡个好觉。

    还有，这一步棋我是否走错？或许没人会来救我，我当时笃定的是周朗对我的Ai，但，他真的Ai我吗？

    雪子每天都会来，从她的言语中，我知道了他们怀疑是兄长杀了那人的证据，尽管尸T很快被火化，送到他们手里的只是骨灰，可有人向他们通风报信，他的尸T上曾有兽类撕咬的伤口。

    我忽然回想起那时，那只雪豹嘴边的血，不由怔住，但我仍坚定道：“不可能。”

    雪子显然在嘲笑我：“呵，塞莱斯廷先生怎会有你这样天真的情人，你知道吗，他为你花的每一张法郎上，都沾着别人的血。”

    我陷入震惊，以至于忘了反驳我与兄长的关系，她却好像以为我默认，“等他来了，乖乖陪我们演一出戏，你不会有事——nV人总是无辜的。”

    那是一个傍晚，外头喧闹不已，像是打斗，有人用我听不懂的语言情绪高涨地喊叫，一室橙红的光，真的太像冬日我与阿森点起的炉火。

    猛地，门被人发狠地撞击，我以为是雪子派人来擒我，这不也意味着周朗来了吗，因此，在门被撞开，我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庞时，我的冷漠破裂了。

    “眠眠！”他叫我，暌违的声音，要不是他冲进来，颠三倒四地用枪对着锁住我的镣铐开枪，我还以为我们在塞菲亚捉迷藏呢。

    兄长的身T被他糟蹋得不成样了，又瘦又冷，脸颊上还被什么划破，流了一行血，凝固在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