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真相

回。

    外祖母平日总多见梅寒一些，也是因为每每见到我，想到的便是那失踪不见的大女儿，所以不敢多见我罢了。

    外祖母讲着讲着老泪纵横。

    “她姐姐没了没两年，梅岁便受了伤。”她说道，“是外祖母不好，没有保护好你。”

    外祖母说，那之后兰香就总找她要一些价值不菲的首饰，问她做什么，她只说贴补家用，前两年的时候还从兰家拿走了一条西域天蚕丝的白绫，那本是外祖母要留着做披帛的。

    “我也是才知道。”外祖母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起来，“她那我那些首饰去雇凶杀人！”

    兰香听到此处，自知躲不过去，也不再挣扎。

    她交代起来，这么多年事事件件事无巨细，什么时候，用什么手段，杀了什么人，之后又把尸体藏在哪里，她讲的津津乐道如数家珍，我们却听得冷汗淋漓。

    “至于你。”她看向梅三，眼中带着一丝不满，“你竟然没有吃一口那饭菜，倘若你吃了，你应当与你那贱货的娘一同去了。”

    梅三紧紧攥着拳。

    “还有你。”她又转过来看着我，“你知道当年我为何要将你的后背划伤吗？”

    她的声音温柔的像是能掐出水来，看着我一字一句的说道，“因为你后背有一颗与你那不争气的娘一样的痣。”

    她竟毁了我娘留给我除了日记本唯一的东西。

    “你可知罪？”知府大人敲了敲桌子厉声问道。

    “知罪。”她轻轻地说道，“也认，但我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