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朦胧鸟朦胧,F4和梅花三弄
书迷正在阅读:
个真空状态。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爸爸mama是谁,他们是不是还会心疼我。如果心疼我,为什麽不来见我,我找不到答案。 我觉得我自己变成了一面人皮鼓,有一首歌叫《阿姐鼓》,旋律很动听,但据说其实这面阿姐鼓是用阿姐的皮做成的。魔鬼拿着我这面人皮鼓,咚咚咚的敲着,於是我开始哭泣和哀嚎。魔鬼哈哈大笑:「你们救不救他,不救?那我继续敲。」於是,魔鬼又开始锤我。但不知道怎麽了,真的没有人来救我。无论我怎麽嚎啕大哭还是惊声尖叫,都没有人来看我一眼,魔鬼和我都惊奇起来。 魔鬼惊奇的是,陌生人的淡定;我惊奇的是,我的那些关系人的冷漠。我的关系人是谁啊?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政府?军人?警察?公务员?或者,外国人?魔鬼冷冷看我一眼,好像在说:「矣?怎麽不灵了,以前一敲就会P滚尿流来一堆傻瓜,难道都学聪明了?」我也盯着魔鬼的眼睛:「我知道你不会放过我,直到有人来自投罗网,但你的招数不灵,吃亏的是我,你g脆杀Si我吧!」 魔鬼摇摇头:「阿姐鼓不是那麽易得的,做你这一把,就费我不少心思呢,我怎麽舍得把你拆了。」魔鬼m0m0下巴,开始想其它的招,而我终於获得暂时的喘息机会。 说到这一层面,我其实还不如牛蛙。食客只是想吃牛蛙的r0U,但没有折磨牛蛙的主观意图。而魔鬼不仅想吃我的r0U,还要折磨我,折磨得我大喊大叫,把众人的眼睛,耳朵,鼻子都x1引过来。那下锤,那下手,能轻得了吗?即便是一场戏,痛苦本身却是真的。假戏里面有不假的一面,这不假的一面甚至还不少。 我仔细想了想,解决牛蛙的问题,有两条道路,两种手段。一条道路是红sE的,b如可以向有关单位举报火锅店当街屠宰,让公权力来暴力g预。另一条道路是蓝sE的,把社会推向先进,自然而然就不会有当街剐牛蛙的情况发生,甚至於发展得好,就没有人吃牛蛙了,像欧美那些发达国家一样。 第一条道路治标,第二条道路治本。或者可以把两条道路,两种手段结合起来,标本兼治。我可以先向有关单位举报火锅店,暂时X的解决这个问题。然後,把社会推向进步和高速的发展,从本质上解决这个问题。想了想,我觉得这个办法是可行的。 41 说到底,牛蛙的问题还是一个社会发展的问题,社会发展到某个阶段,这个问题自然就消弭於无形了。就好像我们以前老抱怨很多人没有传呼道德,打了传呼不回电话。但现在,连传呼机都成了文物,何谈传呼道德。发展把一个很难解决的棘手问题,自然而然的解决了。这算高招,只不过需要耐心,需要全社会达成共识。 我想牛蛙生在中国还是不幸的,毕竟我们中国的社会发展相对滞後。但牛蛙的未来,长期向好,因为我们中国潜力巨大,前途无可限量。也许有一天,我们会把牛蛙请到盛大的舞会上,给它带上一顶王冠。它看我们跳舞,我们为它庆祝诞辰三周年,我想这不完全是梦想,还是有实现的可能X的。 我再次拨通市长热线,反映了这家火锅店当街屠宰的问题,我希望问题能得到解决,哪怕这种解决流於粗糙,流於表面。不管怎麽说,只要我们两条腿走路,牛蛙也好,我也好,中国也好,前途光明,长期向好。 不要畏惧黑暗,黑暗只是表面,黑暗过後一定是光明,然後记住几个光辉的名字,在光明之後好好祭奠。 2023年8月2日 创建时间:2023/8/219:48 标签:莫言 我没有看过莫言的名着《丰rfE1T0Ng》,我仅仅是看了一下简介就望而却步。一个「不守妇道」的伟大母亲,守着自己的8个nV儿,一个一个Si去。唯一幸存的儿子不仅被关进监狱,还被送进了JiNg神病院,而且这个儿子是个有恋r癖的侏儒。这是个什麽故事,我打一个寒颤。 我看过陈忠实的《白鹿原》,《白鹿原》的基调也是灰sE的,但总b《丰rfE1T0Ng》好得多。至少在《白鹿原》中我看得见生命的延续和家族的继承。其实,对《白鹿原》这样灰灰暗暗的书,我都实在说不上喜欢,更何况这本人Si光了的《丰rfE1T0Ng》。 我常常在想,我们这个国家真的有这麽灰暗和不堪吗?是否,太yAn落到山的那一边之後,真的不要到街上去。你以为你可以夜游古道,哪里知道你只是yAn气旺,yAn气弱一点的可能就回不了家了。我撑着头,想莫言的故事,到底是有道理还是没道理? 41 从有道理的一面说,我确实不敢说太yAn落山之後,城市和乡村里的Y暗角落里会发生什麽。有可能,我只是说有可能,在某一处,甚至很多处的犄角旮旯,确实有很多挣紮着的灵魂。他们见不到光,见不到太yAn,甚至连晚上的月亮和星星都见不到。他们被关入黑牢,等待着一个活了千年的老魔鬼的檀香刑。 我不敢否认这种可能,哪怕我阅历尚浅。我小的时候,有一个姑姑,她是个JiNg神病患者。她的头上会长虱子,牛nV士会帮她洗头,然後用一把篦子篦出一个个的小虱子,放到桌子上,叹为观止。据大人说,这个姑姑发起疯来要打人的,甚至和男人打架。但我从来没有见过她发疯,姑姑对我是很好的,她喜欢和我亲近。 有一次,我和姑姑在玩,牛nV士过来不声不响的把我抱走。牛nV士是怕姑姑发起疯来六亲不认,当然也可能是害怕姑姑头上的虱子跳到我身上来。我回转头,看见姑姑露出很难过的表情,她还是喜欢我的。这是我5岁时候的事情,那个时候我还没上学读书。不知道在哪一天,姑姑却突然消失了,她莫名其妙的从我的视野中人间蒸发。从大人们断断续续的讲述中我才知道,原来姑姑走丢了,或者更直白一点说,就是一个疯nV人从家里跑出去,再也找不到了。 姑姑去了哪里?她会不会是被谁拐走了,80年代有很多人贩子,像姑姑这样的年轻nV人,显然也是他们的猎物。我没有主意,我找不到答案。有一次,我从电视里看见被拐到农村的nV人,关在猪圈牛棚里,受尽nVe待。我一阵阵的心紧,我害怕姑姑也落到这种境遇,哪怕我和她的交情实在说不上有多深。 姑姑就这麽消失在我的世界里,据说家人大人到处去找过,终於无果。分家产的时候,姑妈说:「要立一个字据,如果小妹回来,归两个哥哥管,我不管。」在其他家人的强烈反对下,这份字据终於没有立成,於是作罢,可能连姑妈也觉得姑姑应该是不会再出现了。 我想到姑姑,就觉得莫言的《丰rfE1T0Ng》还是有道理的,哪怕我其实根本没有证据表明我姑姑受到了nVe待。但我还是有一种心底的恐惧,对这个社会,对城市,对农村,对陌生人,我心有戒备。其实,人类社会到处都是相似的,莫言的高密东北乡和四川偏远农村并没有什麽本质区别。黑暗一旦降临,到处都一样,一样的恐怖,一样的苦不堪言,管你在哪里,在哪里都逃不掉。 但从另一个方面来讲,我又觉莫言的故事很荒诞。中国的农村真的就这麽恐怖吗?8个nV儿,一个都存活不了,唯一的儿子还被关进JiNg神病院。甚至连主角母亲也颇有槽点,据莫言自己说,这是为了表现真实的母亲的伟大。但一个伟大的母亲为什麽会落得如此悲惨的境地,莫言把我们这个社会最後的一点胭脂水粉都擦掉了。 为什麽我会说莫言的故事很荒诞?我没有去过高密东北乡,但我有不少四川农村的同学。他们并不龌龊,甚至很正直。我高中一个男同学花,农村来的,潇洒而刚健,智商高,有魄力。花高考考上北大,成为我们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