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药/马鞭捅X/冰块塞X/流口水/后Xc吹/失神/灰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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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疲倦,有融化在灯火中一对湿淋淋的眼睛。陆衡担忧地靠近他坐下来,把脸贴在他发烫的掌心,轻声说,“对不起,我只是想让您……我太过头了……” 贺宵点了点头。 没关系,事到如今不必重复那些空洞无物的歉意,他看见陆衡神色局促的脸便清楚一切。是啊,他就是能看懂陆衡,明明只是监禁者与囿于囚笼者的关系。为狠狠操了他一场这种事道歉实在可笑,性药不过是筹码,不够听话就来上一针。他像被掏空了填充物的烂布偶,需要的话可以重新找个灵魂填进去,不匹配也没关系,至少外形别无二致。 最好外形别无二致。 他想要什么呢。贺宵想,这张不够出色的脸?这具伤痕累累一塌糊涂的躯体?如果陆衡想摧毁他,那么已经做到了。他已经没有更多能被摧毁的东西了,事到如今什么都拿不出来,没法更多地取悦施暴者……所以什么时候才会被丢弃?或者还会被使用到什么地步? 什么都可以,赤身裸体丢到大街上,屁股里淌着精,性药熏得浑身潮红,或者操破了操穿了滴着血扔进人迹罕至的小巷、烂尾楼里,在湿漉漉的霉层上烂掉,全都无所谓了。 他想。 无论结果是什么,一定要问个明白才行。 “你想要什么?”他听见自己无比清晰地问。 陆衡像是被他问住了,撒娇的家猫似睁圆了眼睛瞧着他。无可否认的是,他确实有一副漂亮到令人目眩神迷的皮相,贺宵凝视他,像是在等待他说话,过了好一会又微微扬起眼角,露出一个了无生气的笑。 “看啊,你自己也说不出来。”灰败的、不够年轻的声音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