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令人不安的杂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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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诊疗室外，护士站的人们也都听到了这个奇怪的声音。那不像是他们熟悉的任何声音——不是流水声，不是鸟鸣，也不是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这段音频粗糙又弯曲，让人感到不适，同时又有些好奇。

    「那是什麽声音？」一位护士问道。

    「好刺耳啊，」另一位回答，「从来没听过这样的噪音，是鸦鸟在叫吗？」

    诊疗室内，医生深x1了一口气，才继续询问希尔凡。

    「放轻松，没事的。」

    「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好。」

    「不用害怕。」

    完了，他的嘴巴还是没有张开。希尔凡绝望地想着，「我他妈要怎麽不害怕…」

    突然他灵光一闪，「啊！这不就是JiNg神分裂的症状吗？！」希尔凡想起自己曾经看过的一篇文章，描述JiNg神分裂患者会出现妄想，还会听到幻觉中的声音，分不清幻想和现实，这个念头让他既恐惧又莫名地安心——至少找到了一个解释，面前的人是在正常的说话，只是他在幻想对方嘴巴没有张开。

    「好吧，原来不是做梦是发疯啊……」

    希尔凡边这麽想着边一一回答了医生的问题，他也注意到医生的表情从困惑慢慢变得了然，终於，医生举起手示意他停下。

    「嗯…原来如此…」医生微微点了点头继续道，「我了解了，请稍等一下。」接着便匆匆离开了诊疗室。

    「啊？你倒是先和我说说我到底是不是JiNg神分裂啊！！！」

    希尔凡坐在那里，慢慢感到越来越不安。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医生始终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