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装作皇叔的妓子,演一出春宫戏
书迷正在阅读:罗马的“奴隶” , 青青河边草 , 【逆水寒手游】主攻x东西东(3p、双性、骨科互攻、生子) , 女将军和她的高岭之花 , 将军在上之我为和谐做贡献!(GB/女攻/1vN/肉/可能包含sm) , 攻一变总受的可行性分析 , 春色撩人 , 烟花 , 重口变态短篇集中营 , 好男成双(1VS2) , 清冷师尊沦陷记 , 我用什么把你留下
范延心中自然明白。来的贼人又与三皇子有关,他不敢有任何耽误,唤来巡逻的一众兵马下令追击,又对项泯抱拳以表歉意。 纪岑眠不解项泯给了那人什么,才让他躲过一劫。躲在衣物下闷热难当,拽着衣裳的手心一片冷汗,突感身下颠簸,才惊觉范延已经走远。 “皇叔……”他小声叫了声项泯,惴惴不安的问道:“你要把我带到父皇面前了吗?” 按照他们之前的计划,要去皇宫与父皇认罪私闯天牢。纵使他出此下策,亦做好最坏的打算,但真要面对印象中不怒自威的父皇,纪岑眠还是从内心里根生出一股惧怕。 他不知,项泯拿出那封给范延的密信是反指虚安才是私闯天牢的罪人。 信中言之凿凿道出虚安因为思主,亦害怕纪衡元在天牢受苦,只为见自己的主子一面,所以才无视皇威私闯天牢。 项泯一手把罪责从纪岑眠身上推得干干净净。 纪岑眠也是愚笨,自己明明害怕的要命,却还是一口答应那小厮,冒着杀头的罪责要去看牢里那小兔崽子。 “闭嘴,你要害死我吗?”项泯呵斥他道。 纪岑眠立即噤声,心里却在嘀咕。他不过是向项泯发问,怎么会扯到害死项泯头上呢…… “你可知,若此时我带你出去,我便有可能被扣上私自带走嫌疑犯的罪责。”项泯声音冷了几分,“莫非你早就打算拉我下水?” 闻言,纪岑眠惶恐不安地害怕项泯误会他,连忙道清自己的清白:“皇叔肯帮我,我已是万分感谢……又怎、怎敢做害你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