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会说话的旧钢笔

    王总的脸瞬间涨红，拿起文件的手都在抖。陈默看得清楚，那份文件的纸张边缘发脆，油墨颜sEb正常打印浅，明显是用旧文件篡改後重新打印的——有人在故意栽赃。

    他猛地看向李姐，对方正低头喝水，耳根却泛着不正常的红。上午只有李姐借过他的方案U盘，说是「参考一下格式」。

    「赵总，这其中肯定有误会。」陈默强迫自己冷静，「原始文件在我电脑里，我可以现在调取……」

    「不必了。」赵立东合上文件，起身整理西装，「如果盛世连数据安全都保证不了，我很难放心合作。王总，今天先到这里吧。」

    王总急了，拽着赵立东的胳膊：「赵总您再考虑考虑，我们一定查清楚……」

    赵立东没再说话，经过陈默身边时，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72小时，第一关就这麽难？」

    陈默浑身一僵，看着他走出会议室，背影挺拔得像根标枪，却透着说不出的压迫感。

    「陈默！」王总的怒吼炸响，「你给我解释清楚！这数据到底是怎麽回事？！」

    「王总，不是我……」

    「不是你？水印怎麽解释？除了你谁能接触到核心数据？」王总把文件摔在桌上，「这个月工资扣掉，停职反省！要是驰远那边追究起来，你就等着被开除吧！」

    陈默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扣工资？停职？那他下个月的房租怎麽办？母亲的T检费怎麽办？

    李姐假惺惺地劝：「王总您别气坏了身子，小陈说不定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