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的小巷子里指J哥哥
书迷正在阅读:【师生耽美】无神论者的天使简单爱, 不简单MAD浪漫歌曲翻译界限公约【卷二:低吼】折玉(古言父女 强制)【总/攻】当咸鱼颜狗富二代拿到全息黄油大美人的性冷淡辛酸治疗史一入宫门深似海贵族学院的男妓两小无猜(校园1v1,高H)【网游】虚幻的星空这,是梦不好了!有有有有变态!炮灰他不想争宠星际兽夫们:萌妻养成记鲨鱼阿棍这剧情我不做了!【GL】pH我暗恋的他总在T批家养娇夫专属春药当万人迷总受拿到扮演本(快穿)学长,不许躲溺水星星总裁把我当替身[电竞]深渊(SM调教,1V1)恋火炮灰女配迷人眼,病娇暴君红了脸薄情直男被被爆炒余烬枳淮(1v1)当直男被强制爱后关于我B装O之后囚禁的人形按摩棒是色情狂该怎么办美人是要被日的(主攻h)《骨祀》
他离开我去重庆念大学之后,我连他的信息都很少回了。见面自然也不如在成都时候方便,他老是说功课忙,作业又多。尽力抽了时间回来,我又不一定在。有一次回家太晚,实在是精疲力尽,就在一楼他的房间里睡着了。大概是这个家太大又太安静,他留下来的那点气味又如同幽灵。我总是在他房间里睡觉,又总是做噩梦。 到11月底的时候,我从上海回来,在重庆转机飞迪拜,中间有6个小时空余时间。其实我应该直接从上海飞走,或者至少去成都转机。可是我太想他了,连“重庆”这两个字,都像是蚌壳里的沙砾,那些旁逸斜出的笔画,不断割着我的血rou。 飞重庆的航班上,我实在坐不住,在过道里走来走去。空姐过来询问,我说我坐的时间太长了,腰疼。她立刻问我:“那您需要额外的靠枕吗?” 我拒绝道:“不用了,谢谢。” 从机场出来之后,打车去了他们学校,一路问到他们宿舍楼下。我给他打电话:“你现在在哪儿呢?” 他回答道:“刚吃完饭回宿舍,最近期末考试,忙得我想死……” 我捏着手机,轻声问他:“我就在你楼下,要不要下来?” “真的!?”我听到他声调顿时拔高,当场跳起来,叮叮咣咣地往楼下跑,“你等等,你别挂电话!真的假的?别骗我,你要是敢拿这事骗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你了!” 几句话的时间,他已经冲到楼下,扑上来将我抱在怀里转了一圈,突然懊恼地说:“哥来得也太突然了,早知道我抓个头发了……” 他把之前染得乱七八糟的黄头发都剃了,现在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