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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朕是在陪疏疏姑娘啊。」 音然 竟然,就这么直接承认了。 语气还这么理所应当。 心倏地收紧,酸涩感如潮水般自胸腔涌出。 4 我咬牙强忍下语气中的颤抖。 「那皇上还来钟粹宫做什么?直接去见那疏疏姑娘本人不比臣妾这个替身来得更好?」 话音落下,殿内静可闻针。 气氛凝滞着,再也没有听见萧承衍的回答。 他大概--被我气走了吧。 这样想着,脸颊滑落两行清泪。 忽地,熟悉的龙涎香钻入鼻息。 被「气走」的萧承衍侧坐在榻前,将我揽入怀中,轻柔地用手指为我将泪珠拭去。 「好了好了,不哭了,有了身子果真不同了,醋劲儿都大了。 「是朕不好,明知你眼下正是心思敏感的时期,还刻意逗你。」云开见月12:15 4 旁边聆冬捂着嘴偷笑。 「娘娘怎么连自个儿都酸呀? 「您忘了,幼时咱们常常偷溜出府,在外您是疏疏,奴婢是莘莘呀。」 原本在眼眶中打转的泪珠瞬间收回。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儿。 所以,原来萧承衍口中的疏疏一直都是我?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脑海中福至心灵地回想起,幼时某次偷溜出府时,不远处那个趴在墙头的脑袋。 细细回忆,那五官神情,可不就是缩小版的萧承衍吗? 我难以相信地抬头,对上萧承衍盛满笑意的眸子。 「那,谢云疏?」 4 鼻头被人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 「不相干的人罢了,怎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