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29

「我觉得可以啊！」

    「真的？」

    「嗯，这时候应该听不了太多的流程，先安定家属的心b较重要。」

    黎昭看着她。

    那一瞬间，他忽然发现，她其实b他想像的更适合站在前面。

    不是因为这突然的小cHa曲，而是她说话的方式。

    不急、不y。

    像是在替别人留呼x1的空间。

    他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说：「许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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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谢谢你。」

    她抬头看他。

    「谢什麽？」

    「这些事情，原本不该是你要承担的。」

    她笑了一下。

    「谁说是承担？」

    「我只是刚好站在你旁边而已。」

    那句话说得很轻。

    却让黎昭喉间微微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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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再说什麽。

    那晚，夜渐渐深了。

    灯光落在餐桌上。

    两个人的影子安静地重叠在一起。

    车子停在殡仪社门口。

    黎昭把方向盘回正。

    「我去停车，你先下来。」他说。

    许温点了点头，抱着资料夹下车。

    门口的空气带着淡淡的檀香味。

    她站在入口旁，手指无意识捏着资料边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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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平日里因为送花来过不少次，但感觉今天格外不同，就连呼x1都b平常慢了一点。

    还没来得及整理心情，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後方响起。

    「欸？」

    许温回头。

    陈立安抱着一叠文件走出来，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