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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淡淡的笑，而是带着一点温度的。

    「如果你指的是──」

    他低声说，「我们的未来──」

    他点了点头。

    「是。」

    这一声「是」，落得很稳。

    她的心，终於定了下来。

    後来，宋行衍没有立刻送她回去。

    而是带她走到练武场後方的小坡上。

    远远的灯火映着城西的方向。

    「那边。」

    宋行衍指了一下，「城西。」

    「我和你提过的那处宅子，那里虽然不大，但很安静。」

    「院子里有一棵老桂树。」

    他说得很平常，像是在说一件尚未完成、却已经想像过无数次的生活。

    宋知遥听着，眼眶又热了。

    「......你到底都偷偷地准备多久啊......」

    「没多久，大抵是意识到自己终於失守之後。」

    他轻笑，语句里没有过多的情绪。

    再後来，宋行衍送她回院子的路，b平常慢了一些。

    不是刻意拖延，而是两人都在适应不同的身分及氛围。

    走到她屋前时，宋知遥忽然停下脚步。

    她站在门口，手指攥着衣袖，像是想说什麽，却又不知从何开口。

    宋行衍注意到了。

    「怎麽了？」

    他语气仍旧平稳，却b往常低了一点。

    她抬头看他，又很快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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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