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开眼，对上他的目光。

    “你还是喜欢哥哥的吧。”

    他兀自说着，并不期待她的回答。那语气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他必须相信、否则就会彻底崩溃的事实。

    周桉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东西——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复杂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悲悯。

    疯成这样了。

    他想她想疯了。

    周临忽然搂住她的腰，手臂锢得很紧，紧到她骨头都疼。他像是怕一松手，她就会凭空消失，就会从这个封闭的房间里逃出去，就会回到那个没有他的世界里，再也不回来。

    他的脸埋在她x口，很久没有动。

    周桉就那么躺着，感受着他的T温，感受着他x腔里一下一下的心跳——又快又乱，不像他表面上那么平静。

    不知过了多久，周临忽然坐起来。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眉头微微皱起，看着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懊恼。

    “从昨天到今天，”他说，“忘记喂你水了。”

    周桉愣了一下。

    周临的目光落在她嘴唇上——那里g裂起皮，因为长时间缺水而泛着淡淡的白sE。他的手指伸过来，在胶带边缘轻轻摩挲，像是在犹豫什么。

    周桉的心跳骤然加快。

    胶带。他又要撕胶带了。

    她瞪大眼睛。

    昨日的疼痛仿佛袭来，她试图微微抿嘴，却徒然无功，他胶带绑的太紧了。

    周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短，可周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