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反击

行业通用设计元素。这里有一份台湾室内设计公会的标准图集，其中五处元素在标准图集里就有收录，任何人都可以使用。」

    法官翻了翻证据，问赵家律师：「原告方提供的时间戳证据，你们有没有异议？」

    赵家律师站起来：「我们需要时间核实。」

    「核实什麽？」严律师语气很平，「时间戳是公证过的，你们想说公证处造假？」

    赵家律师不说话了。

    庭审进行了两个小时，法官宣布休庭，择日宣判。但林晚看得出来，赵家那边已经撑不住了。赵敏敏从头到尾低着头，没看她一眼。

    走出法院时，顾淮在门口等她。他今天穿了深色西装，头发梳得很整齐，像来谈判的。

    「怎麽样？」

    「应该赢了。」林晚说。

    「不是应该。」他揽住她的肩，「是肯定赢了。」

    赵敏敏从後面走出来，看见他们，脚步停了一下。她身边的律师拉着她往前走，她却甩开了律师的手，朝林晚走过来。

    「林晚。」

    林晚转头看她。

    「你赢了。」赵敏敏声音有点哑，「官司、项目、顾淮，全赢了。」

    「赵小姐，」林晚语气很平，「我没想跟你争什麽。是你一直不肯放。」

    「我不甘心。」赵敏敏看着她，「我认识顾淮比你早，喜欢他比你久。凭什麽是他选你？」

    「因为他从来没选过你。」林晚说，「七年前你爸设局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顾淮愿不愿意？」

    赵敏敏愣住。

    「你喜欢他，但你从来没问过他想要什麽。」林晚看着她，「你只想要赢。」

    赵敏敏站在那里，嘴唇动了动，什麽都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