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约会

林晚抱着保温盒，看着窗外。城市的光在远处铺开，一格一格的窗，像有人把星星倒进了盆地里。

    「顾淮。」

    「嗯。」

    「你以前为什麽不带我来？」

    他沉默了一会儿：「以前你下班回家就进房间，门一关，我找不到理由叫你出来。」

    林晚低头看着手里的地瓜皮，没说话。

    「我知道我这三年做得不好。」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前方，「一开始是不知道怎麽开口。後来时间长了，就更不知道怎麽说了。每天看着你，觉得你就在旁边，总有时间。结果三年过去，什麽都没做。」

    「那你现在怎麽又会了？」

    「因为你要跑了。」他转头看她，「人被逼急了，什麽都学得会。」

    林晚被他这句话弄得笑了出来。

    吃完地瓜，顾淮从後座拿出一个保温瓶，拧开递给她。是热茶，温度刚好。

    「你准备得还挺周到。」

    「陈语告诉我你晚上不喝咖啡。」

    「你什麽时候问陈语的？」

    「今天下午。」

    林晚拿手机翻了翻，陈语果然发了讯息过来：「顾淮问我你约会习惯，我说了。他让我别告诉你。但我是你闺蜜，当然要告诉你。他问了你喜欢喝什麽、吃什麽、会不会冷。我觉得这人挺上心的，你好好表现。」

    她看完把手机收起来。

    「陈语把我的事都卖给你了。」

    「她说这是为你好。」

    「你给了她什麽好处？」

    「上次帮她介绍的工作，她做得挺好，我打算续约。」

    林晚瞪他：「你这是利益交换。」

    「我这是互利共赢。」

    她被他气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