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照片

    「我先处理，晚点跟你说。」

    挂了电话，她打开通讯软体，公司群组里已经有人在阴阳怪气：「晚姐昨天请半天假，原来是去谈大单了。」下面跟着几个笑脸贴图。

    林晚盯着那行字，指节发白。

    她打了一行字准备回，想了想又删了。换了另一种方式，拍了张桌上的早餐照片发到群里：「顾氏集团的案子我盯了三个月，图纸进度大家有目共睹。谁对我的工作有疑问，下午两点会议室，我当面汇报。」

    群里安静了几秒，然後有人带头发了「支持晚姐」，後面跟了一排。

    她放下手机，吃了口早餐，吐司已经凉了，但她吃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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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点，顾淮的电话打进来。

    「看到照片了？」

    「嗯。」

    「我已经让公关去处理，今天下午之前会压下去。」

    「压下去也没用，该看到的人都看到了。」林晚靠着窗边，语气很平，「顾淮，我们得谈一件事。」

    「你说。」

    「这个项目，我退出。」

    对面沉默了几秒。

    「因为一张照片？」

    「因为我不想让人觉得我靠关系拿合约。」她深吸一口气，「这个案子我跟了三个月，每一版图纸都是我带着团队熬夜赶出来的。如果最後被人说成是靠顾太太的身份拿到的，我这三个月算什麽？」

    顾淮没立刻接话。电话那头传来翻文件的声音，然後是他敲键盘的声响。

    「林晚。」

    「嗯。」

    「项目负责人的名字已经报到集团备案了，换人要走流程，最快两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