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穷路

，恋人？主仆？”

    他每句话说起来都拉长着声，似在认真揣摩，实则当作笑料，“后者的话，我记得岸上你才是被拴绳的那个，怎么能替主人做主。若是前者——”无涯掰正杨微时的脸，让方游山看清他脸上的泪痕，“哭得我都心疼。”

    方游山欲再上前，但人墙已把他抵住，无涯抚着杨微时的鬓发，将他打横抱起来，“私愤既已xiele，方公子割爱吧。”

    杨微时的手颓然垂下，脸埋进无涯怀中，并不在意也不去理解那些暧昧的字眼。

    无涯夸他一声乖，杨微时便无悲无喜地应下，眉眼低敛，安静无害，而打量他的目光是对玩物的欣赏与占有，看他属于人的乌黑的眉目，看他被强打上的鲛类的印痕——那些远山青色的碎鳞，看这些跨越种族的内容杂糅成一具矛盾又漂亮的躯壳，他已迫不及待想看到碎裂的样子。

    方游山那边已出现了sao动，他隔着数丈大喊了一声，“杨微时！”

    无涯见怀里人抖了一下，仍故意问，“微时，他在叫你。”

    杨微时搭在无涯肩上的指尖扣紧了，另一只手也环上来，攀牢了死死不放，这明显的抗拒让无涯笑意更甚，出声哄道，“要你的，不给他。”

    杨微时双唇嗫嚅，无涯低头，听到一字细微的冷。

    无涯吻住了他，人鱼冰冷的吐息堵住了他的唇，杨微时想挣，但对方并不松口，微弱的推搡也被忽略。

    “一会儿就暖呢，”无涯笑，“我还是喜欢叫你小青鸟儿。”

    “有些风月最值当下，必不叫你留有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