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窃贼

    我方才都干了些什么。

    杨微时在心里问了自己数遍，可笑的是每问一遍他都能给出个新答案，再想想几日来他像个傻子一样被哄得团团转，或许还要更早，早在海底他就神志不清了，一点点放下戒心，来者不拒，生怕露不出更多不堪与弱点。你可真是给肏傻了，杨微时。

    羞耻远不及恐惧蔓延得快，他越想让自己冷静越觉得毛骨悚然，甚至听到牙齿打颤的格格响声，方游山甫一改环住他的肩膀，杨微时登时失措，仓皇别过头去，他不想被看到自己脸上是什么表情。方游山显然察觉到他的异常，俯首将唇凑到他耳边，出口不再是人类的语言，是杨微时在海底惯听到的交流方式，尖锐又飘渺不定，震得耳膜发疼想捂住耳朵，但却比陆上其他声音清楚得多。

    “这是你在漈洄坊的私宅，现在很安全。”

    方游山顿了顿，又补充道，“你的管家也在。”

    方游山握住杨微时一侧肩膀，却见他发抖并未缓和，且坚持以一个极别扭的姿势躲避他，两人下身还连在一处，杨微时咬牙猝然往下滚去，半挺的性器从体内抽离，成股的黏稠自穴口淌出，流不尽似的越积越多，连水也是腥膻的味道，杨微时勉力绷住的那根弦要压断了，顾不得方游山就在旁边看着，伏着身分开花唇，试图将那些白浊导出去。

    但最深的在宫腔里他够不到，杨微时渐渐撑不住，身体饿了许多天，现在仿佛还残留着被碾磨顶入的快感，甚至开始下意识吞咬他自己的手指，更逼他记起刚刚是怎么像只发情的畜生一样自慰求欢。晚了，都太晚了。

    杨微时脱力趴在池底，想，人总是要妥协的，用一点尊